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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3

    香港啊香港怎么那么香

     
    在这鹰飞的九月,我的香港之旅也行将步入第四个月份了。
     
    每天在北角和湾仔之间行色匆匆。从地铁线路图上看,北角--炮台山--天后--铜锣湾--湾仔,无论往哪个方向,都是下两站天后。我要比Twins更牛比一点点。
     
    说到这对姐妹花,我经常在午饭时候尾随一些香港同事去轩尼诗道上的英皇大厦附近用膳,偶尔也会潜入大厦内的日本餐厅。他们说这是英皇总部,时常有明星出没。我忍痛投资了很多次鳗鱼饭定食,服用了大量的味增汤,却始终也没有看见娇俏可人的卓妍mm。
     
    更多的时候,考虑到荷包的尺寸和赴港优秀人才的身份,我还是混迹在那些人声鼎沸的茶餐厅里,用一份叉烧烧鹅双拼,加上一杯冻鸳鸯来打发。
     
    在蔡澜等枪手的众多文章中都把香港誉为美食天堂,这是对于游客和富人而言的。在山顶的峰景餐厅,在铜锣湾的西班牙菜,在兰桂坊的东南亚小馆,在喜记,在东宝,在庙街,在帝王蟹腿之侧,在海鲜墨鱼面之旁……我绝对不会跟做东的那位客气一星半点。但具体到每一天每一顿,尤其是速战速决的工作午餐,美食天堂还是很现实的回归成了一个超级的烧味大食堂。
     
    死守烧味也是在深刻教训之后的。我曾经点过一个滑蛋牛肉饭,是几片牛肉漂浮在一份粘稠的蛋花汤中,浇在白饭上;还有一个鲜茄猪扒饭,就是一大块猪肉遍体裹满番茄酱,浇在白饭上;更流氓的还有北菇滑鸡饭,什菌鲜蔬饭等,无论名字多么旖旎,最终都收敛于一滩光怪陆离的汁液,并浇在白饭上。痛定思痛,我决定珍惜生命,远离盖浇饭,再也不出这些妖蛾子了,稳扎稳打吃我的烧鹅好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是一个多么随遇而安的人。不像luke,可以在深夜里无数次梦到麻辣小龙虾,泪水和口水一同浸透了枕头。或者小shasha,穷追死打非要我用flyback空运近百根簋街烤辣鸡翅来港。朋友们,与其旧情绵绵,不如和烧鹅好好谈一场恋爱吧。
     
    美食和繁华都无法完成这座城市对我的蛊惑。日暮乡关何处是,香江之上使人愁。我站在维多利亚港的天星小轮上,暮色霭霭,繁灯初点,轮船随着海水前后漂荡,进一步是半岛酒店,星光大道,是尖沙嘴;退一步是会展中心,国金大厦,是中环。我不知道这小轮要漂向何方。这两岸都不是我的家啊,我的家在离这港湾很远的北方。在灰蒙蒙的沙尘之下,在闹哄哄的东三环之内,在朝阳,在CBD,那里有千呎开外的豪宅,乱糟糟的家,和从来不收拾这乱糟糟的家的,娇妻一名。
     
    题外:在我敲下这些惆怅的汉字的时候,另一位卓尔不群的南洋华工,与我并列蕾丝(郝蕾的粉丝)Top 2的,也就是单名一个谱字的那位朋友,正在离开马六甲海峡,飞往朝鲜半岛的征途之中。正是:肉骨茶的梦未醒,泡菜烧烤的曲又新。当新加坡的良家闺秀们泪水沾襟恋恋不舍之际,首尔众佳丽无不轻解罗衫虚枕以待。Seoul,Soul of Asia。谱子,祝福你,shake up your soul,以及something else。